司少恒搂着她更紧了,大声的呵斥。“芙晓,你说什么傻话。你会的,一定会的。我们已经到家了。”
家,有他在的地方都是家。在奶奶去世后,他就是她的爱人和家人。
此刻他的怀抱让人窒息,又让人难过。她知道他在害怕,如果她是他的话,也会像这样颤抖的双手拥住,害怕他不能在余生中陪着她度过。孤寂的心被填满又空缺,那种感觉远比没得期望还要痛苦。
知道她的病情之后,司少恒每天都会陪着她,除了工作时间之外,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陪着她做饭,看电视。而每次急匆匆的回来都会紧张的拥抱着她,好像能够看见她活着就松了口气。其实她的病情还没那么严重,至少不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离他而去。
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司少恒在一起,她的亲人不多,熟人不多,朋友也不多。而此生没有任何遗憾,只要认识司少恒就够了。
喜欢一个人,希望全世界都是他,这是她对司少恒的爱,在失明之前希望眼睛里面都是出现他的身影,记住他的每个表情,喜怒哀乐,通通记在脑海。终有一天会躺在病床上,无法触及他深情的眼眸。
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亲吻她的脸,她的眼,她的鼻,最后落到了她的唇上。麻麻的感觉让她从中醒来。早晨一抹微亮的阳光透进来,凭着这些光亮她看到了司少恒充满笑意的脸颊。他的怀抱很温暖,在冬天不会太冷。
“这么早就醒了?”芙晓才开嗓子,声音嘶哑。
司少恒抚摸她的秀发,轻声嗯道。想起以前她像是个假小子,乌黑的头发只齐耳,现在头发这么长了。时间过得真快,再也不是那个青涩的年纪。
“芙晓,我帮你梳。”司少恒不等她答应,起身把她微微的抱起坐在梳妆台边。镜子里的她温柔似水,嘴角带笑,从前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这么好看。
奶奶说过为女人梳头的男人是最幸福的,可是这刻她不想尝试这种滋味。胆怯的她抓住了司少恒拿梳子的手,苦涩的看着饶有兴趣的他,却迟迟不让他动手。司少恒觉得奇怪,透过镜子看着她静美的脸。
“别梳,你会看到我最丑陋的样子。”芙晓眼里含着泪水,抓着他的手抚在脸上。她的一头秀发每天都在掉落,终有一天她会失去乌黑的发丝,失去了作为女人的特征。
司少恒搂着她的手臂更紧,在她脸上不停的亲吻,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从来都不会嫌弃。“不管你是丑是美,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只能够被我一个人看到!”
这种幸福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害怕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如此为她等待,让她如此牵挂。她很想让他知道,她的爱随着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直到世界的尽头。
静默的望着镜子里面的他,他平时握手术刀的手替她梳头。他的手很白净,作为医生,手都是干干净净的,白净得比她的手还要好看。他顺着发尾一直往下,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似乎他很享受为她做得每件事情。
保持这这种微笑很久,很久。其实她心里明白他现在的情绪慌乱,他说触及的到地方,发丝顺着梳子一直往下掉,乌黑的发丝已经不再复从前一样,静态的掉落在地,交错杂乱。他怕看到她失落的情绪,一直保持了微笑,笑得很勉强,笑得眼眶里含着泪水。其实真的不必如此,她自己非常的清楚。
“少恒,别梳了,我已经很满足了,很够和你在一起就觉得很幸福。不要让自己痛苦,我不愿看到你过于悲伤的情绪。”芙晓突然微笑,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笑得很开心,就算笑得眼泪出来,也不能说她是难过。那是感动的眼泪。从来不觉得她有天能够重新回到他身边,也未曾想到他待她如初,从未改变。
司少恒抚摸着她的脸颊,手里全都是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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