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上午时分,石城县的百姓又见到一个奇景,县衙内的官人们,忽然呼啦啦的涌出县衙,走上了街头。
这种景象,除了秋后收赋税时能见到,平时实在难得一见。
秦安把赵云泽的新命令向县衙的各个公房一传达,县衙内的吏员、衙役居然跑出去了一大半。大家正好在衙里闷得慌,上街溜达溜达也不错。
于是,石城县的各个路口、四个城门处张贴告示的位置,就都多了几个县衙的官人。
南城门处,捕班班头李魁站在告示底下,放开大嗓门大声招呼着过往的百姓:“都过来都过来,俺给你们念份告示。”
路过的百姓一听,就都聚到了李魁身前。一个与李魁相熟的混混模样的人,笑嘻嘻的说道:“李爷,您大字识不了一箩筐,还给我们念告示”
“啊呸,我啐你一脸臭”李魁当即骂上了,“老子是不怎么识字,可这告示上都说了些什么,老子还是知道的。”
“李爷,您老居然能从嘴里啐出来,厉害”那泼皮冲李魁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哈”围观的百姓都笑了。
李魁脸色一红,随即气恼道:“黄二狗,你特娘两天不挨揍,皮子痒了是吧”
“李爷,念告示念告示”黄二狗连忙转移话题。
李魁也不再与他计较,清了清嗓子,两手一叉腰,大声说道:“这个新来的县太爷说了,他要大开衙门七天,你们有事的没事的,都可以去衙门里瞅瞅。有事的,县太爷替你们办事;没事的,去看县太爷办事”
“李爷,我刚才听巡街的刘哥说,县太爷昨天从红袖招领回家断字的,我给你们说说这告示是怎么回事哈。这告示是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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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泽总算可以摆谱问案了。有十多个百姓,一起来到了大堂门外。只是,他们都挤在门口,却不进大堂。
“咳咳,你们是谁要诉讼啊且进堂来。”赵云泽问道。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不要害怕,不管有什么事儿,也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进来但说无妨。也不用对某行礼了,咱们就像拉家常一般就行啊。”赵云泽变了脸孔,微笑着对那些百姓说道。
“陈老三,不是你说要找县太爷办事嘛,快进去呀。”门外的一个百姓,推了另一个百姓一把。
那被推的百姓,跌跌撞撞就进了大堂。
赵云泽一看,这人年约四十上下,一脸憨态。被人推进堂内,他便紧张的手足无措了。
“别紧张,有事尽管说。”赵云泽鼓励他道。
“那俺可说了。”陈老三挠了挠头,憨笑道。
赵云泽又点了点头。
“俺俺就是心里委屈,想找县太爷说句公道话。”陈老三吞吐吐吐的说道。
哟,还是个有冤情的,这好这好,正好显显哥们儿的断案本事。
“秦安,认真记录。”赵云泽叮嘱了秦安一句。
“诺”秦安拱手相答。
“别记别记”陈老三连忙摆手。“俺要说的事,是家务事,还是别记了。”
“那好吧,不记就不记。你说吧。”赵云泽又道。
陈老三犹豫了一会儿,一跺脚说道:“是这么回事,俺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今年二十四了,已经成家很多年了。俺要说的是小儿子,他今年才十七,前年娶的媳妇。去年,新儿媳妇又给俺生了个大胖孙子。”
“这是好事呀,恭喜老伯了。”赵云泽笑道。
陈老三却苦下脸,叹气道:“坏事就坏在我那孙子头上了。”
怎么,难道你家隔壁住着王老伯你那孙子是王老伯他儿子的种赵云泽在心里瞎琢磨开了。
“这不前天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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