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者把酒抛给紫髯大汉,大笑:“你若来早一些,就不会错过一顿美味了!”
步雨诗不知道这“美味”是什么,看着叶鸿依,好奇的问:“什么美味?”
叶鸿依虽然知道答案,“千足虎”虽然是美味,不过却也是剧毒之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着叶鸿依怔在当场,青衣老者哈哈一笑:“小丫头,那美味叫做‘千足虎’,改日老夫一定让你尝一尝。”
“老人家,你可不要说谎啊。”步雨诗嫣然一笑。
紫髯大汉举起酒葫芦,“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口酒,喝了口酒之后,他把酒葫芦抛给青衣老者,擦了擦胡须上的酒滴,哈哈大笑:“好酒!好酒!真是好酒!也只有你鬼老头才弄得到这么好的酒!”
大笑声中,紫髯大汉看向步雨诗,接着又说:“鬼老头虽然不老实,但还不至于欺骗你这样的小丫头,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步雨诗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就在这时,紫髯大汉的看向叶鸿依,笑着说:“小子,你的师傅是谁?你的剑法是谁教你的?”
叶鸿依心中疑惑不已,心想:“他什么时候看到我用剑的?”
紫髯大汉似乎看出他心中的疑惑,朗声笑了起来:“老子和鬼老头早已在那祭台附近,所以看到了你的剑法,老子实在好奇,你的剑法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叶鸿依淡淡说:“我没有师傅!”
青衣老者忽然笑了起来:“没错,那种剑法是只有在残酷的环境中才能练出来,而不是哪个人能够教出来的。”
步雨诗闻言心想:“他的过去真的很痛苦吗?他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长大的?”
紫髯大汉铜陵般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大笑:“小子,老子知道你不愿意说出来,不过老子也不勉强你。”
叶鸿依确实没有说出他剑法的来历,他的剑法一部分是自己创出来的,一部分是学至《羽化涅槃经》,他是不会把这个秘密随意告诉任何人的。
青衣老者举起酒葫芦喝了口酒,笑着问:“大胡子,接下来你想赌什么?”
听到这里,叶鸿依和步雨诗心中均产生了好奇,好奇这两个神秘的强者到底赌什么?为什么而赌?
紫髯大汉目光转动,沉吟道:“这一百多年来,我们已经赌了八场,这最后一场就能决定胜负,所以绝对不能草率!”
闻言,步雨诗和叶鸿依心中均是一震,这二人的赌约竟然持续了一百年!而且仅仅赌了八场,可以想象得出,每一场必定都是惊心动魄。
叶鸿依忽然想起了那紫髯大汉所说,那次在驿站之中,紫髯大汉所说的话是:“这第七轮,是老夫赢了,哈哈哈!??????”
想到这句话,叶鸿依猜测到,难道是自己把他从棺材之中放出来,使得他赢了第七轮?凝目看着紫髯大汉,叶鸿依问:“你自己也可以从棺材之中出来,为什么还一直躺在里面?”
他的话本不多,不过这个问题他却必须问,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得紫髯大汉赢了第七轮,他就等于又欠了青衣老者一次。
青衣老者又把酒葫芦抛给了紫髯大汉,紫髯大汉接住酒葫芦刹那,同时也听到了叶鸿依的话,只听他笑着说:“那是我们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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