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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墨家镜子(2)

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

盼儿按照计划突然出现在某个地方,然后被墨家弟子带回到总坛,替代其前生担任巨子。尽管巨子的权利巨大,但是巨子也要遵循他们的基本的思想,也就是巨子必须遵守古老的教义。否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巨子毕竟不是君王,就是君王也不能是孤家寡人,必须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

墨家弟子各个堂主正聚集在总坛讨论,墨家以后发展前途。

“祖师爷,只是这浩劫所谓何事?”那老者问道,他只是穿针引线。

“你们也许不知道,秦统一六国的日子已经不会太远了。依据墨家的宗旨,非战。我们墨家就会想方设法加以阻止,但是你们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一系列的战争只要达到了统一的目标,比长期处于分裂而长期为保持分裂互相攻伐相比较,一系列的战争可以消弭长期的战争而使人们安居乐业。所以,我们可以不必干涉这样的统一战争。很显然,这样做就违背了墨家一直秉承的原则;但是我们还有一种选择,我们可以不参与战争。我的意思就是这样的。但是这种思想会遭到大部分墨家子弟的反对。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依旧怀有以前的非战思想,其实这种思想的主体条件已经不复存在。事实上,当初周的分封制就是错误的,是造成多国互相对立根本原因,也是各诸侯国战争的根源。要结束战争就是要消灭根源。

这就是我的思想主题。

大家可以自由发表言论,你们把你们的意见和想法都出来。”

显然,如冰的一番言论立刻在平静的水面掀起了巨浪,正与他所意料的一样,这种观点在墨家弟子中没有市场,根本一点市场也没有。这些弟子都是怀着一颗对于战争的憎恶而聚在一起,大家都以非战为追求目的。一下子要他们放弃非战的主流思想几乎抽去了他们的精神支柱,抽出了他们的思想灵魂。

长安堂堂主见祖师爷开了一个头,就接着,“我是耿忠,是长安堂堂主。这番话我相信不是祖师爷的本意,祖师爷直接秉承了开师祖的衣钵,早已经把我们墨家的思想融汇贯通,这思想应该也成为了他人格的一部分,也是他能吸引我们这么多的弟子形影相随的魅力的一部分,所以以上祖师爷所的只是个引言,他强调地指出了目前我们墨家的极少数人一种思想倾向,这种思想严重影响了我们墨家的奋斗士气。看来我们的祖师爷还是很有眼光的,他能够透切地洞悉眼前的一种错误倾向。”他似乎在这个窟窿中,尽力地打着补丁,但是却掩饰不了那千疮百孔的现状。

接着,又有一位堂主站了来,“我是邯郸堂堂主,叫黄忠,我认为耿忠歪出了祖师爷的意思,祖师爷的意思是墨家暂时收敛一下,其实祖师爷的想法只是不想在这次秦国统一六国的战争中太露锋芒了,是想保存实力,并不是抛弃非战的主流思想。秦国统一六国,祖师爷的意思是势在必行,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的,遇鬼杀鬼,遇神灭神。我们墨家的力量与国家力量相比较确实是差得太远。所以我赞成祖师爷的想法。”

“我们规避不是投降,而是暂时退出公众的视线。现在如果我们一直坚持非战,那么我们就得拿出实际的行动,但是你们想清楚了吗,现在除了秦国,都是扶不起的,他们六国要么力量太弱,要么是君主太**了。我们去帮助谁啊?显然大家都不愿意去帮助秦国。

纵观六国,也许大家对楚国充满期望,诚然,楚国强盛时北涉黄河,东到江浙,西控巴蜀,南制闽粤,成为领土最大的国家。因此有一些纵横家甚至提出‘凡天下强国,非秦而楚,非楚而秦,两国敌侔交争,其势不两立。’其实这种观点是一叶障目,以偏概全。现在还有很多的人认为秦楚势不两立,其理由是楚国疆土辽阔,历史悠久,国势长盛不衰。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楚国最大的问题在于因循守旧,不思变革,旧势力太强,既抑制打压本国人才,又排斥他国人才。

楚康王在位,令尹子南偏宠观起,观起无爵禄,谮越祖制,有马数十乘。楚人患之,王将讨之,遂杀子南于朝,车裂观起。

楚悼王即位,任用吴起,吴起卫国人,仕魏时屡破秦,尽得秦河西之地;楚悼王素闻其贤能,后吴起至楚,楚王任其为相。明法审令,捐不急之官,废公族疏远者,以抚养战斗之士。要在强兵,破驰之言从横者。南平百越,北兼陈蔡,退韩赵魏之兵,西伐秦国。诸侯皆患之。秦相国蔡泽,言吴起变法以兵震天下,威服诸侯而概之。

及悼王死,宗室大臣作乱,吴起避走至王尸旁伏匿。击起之徒因射刺吴起,尽废新法。楚因吴起变法失败而衰,秦因商鞅变法而兴。

自此,楚王王室变得更加昏庸守旧;屈原博闻强志,明于治乱,娴于辞令。举世皆浊而独清,众人皆醉而独醒。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人又谁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常流而葬乎江鱼腹中耳。于是怀石,遂自投汨罗以死。

至顷襄王后期,秦已遣大军东进与南下,兵锋所至,所向披靡,顷襄王淫逸侈靡,不顾国政,不纳忠言。不久国破城亡,顷襄王流亡至陈。庄辛去之赵,于是王使人发驺征庄辛于赵。乃以执珪而授之为阳陵君,整饬兵力,收淮北之地。然顷襄王的骄奢淫侈尤甚之,而后诸王效之。

楚共王时,申公巫臣奔晋教吴叛楚,晋、吴结盟抗楚,伐巢、伐徐、入州来。楚共王十六年,苗贲皇又流亡在晋,为晋出谋画策,晋、楚鄢陵之战,楚败。

楚人李斯流居于秦,入秦为客卿。秦并天下,斯为丞相。李斯之师荀子游学于齐国,逸而适楚,春申君以为兰陵令,春申君死即废。李斯在秦居相,其师在楚闲居着述!何其鲜明对比!楚国何以与秦抗衡?

魏君魏侯用李悝、吴起、乐羊等人,并拜孔子之弟子卜商为师,使魏国迅速强大起来。魏侯死,魏武侯即位,田死后,公叔任相,公叔欲害吴起,以计谋之,武侯疑之而弗信也。吴起惧得罪,遂去,即之楚。

魏惠王时,公叔痤病重荐卫鞅而不用,后为秦所用,封于商地,是为商鞅。魏武侯慕名迎孙膑下山,庞涓为魏之将军,忌孙膑之才,处以膑刑,后为齐使所救,田忌善而待之,齐王任其为军师,大败魏军于桂陵、马陵。张仪者,魏人也,事鬼谷先生,学术。秦惠王以为客卿,与谋伐诸侯。乐毅乃乐羊之后,好兵,赵人举之。及武灵王有沙丘之乱,乃去赵适魏。闻燕昭王以子之之乱而齐大败燕,燕昭王怨齐,未尝一日而忘报齐也。乐毅于是为魏昭王使于燕,燕王以客礼待之。乐毅辞让,遂委质为臣,燕昭王以为亚卿,率行其谋,连五国兵,为弱燕报强齐之仇,雪其先君之耻。范雎者,魏人也,字叔。游诸侯,欲事魏王,家贫无以自资,乃先事魏中大夫须贾。须贾为魏昭王使于齐,范雎为须贾所害。后被人所救,至秦为秦昭王所重,献‘远交近攻’之政,执‘固干削枝’之策,削宗亲之权,故秦日盛。

魏无忌仁而下士,士无贤不肖皆谦而礼交之,不敢以其富贵骄士,食客三千人。当是时,诸侯以公子贤,多客,不敢加兵谋魏十余年。然魏王畏公子之贤能,不敢将国事交予公子。秦围邯郸,赵遣晋鄙领十万之众留邺筑壁垒惧秦而不救,公子偷盗兵符、矫杀晋鄙,解赵之危。秦闻公子在赵,出兵伐魏,魏军数败。无忌归魏,率五国兵攻秦,败之河外,走蒙骜。遂乘胜逐秦军至函谷关,抑秦兵,秦兵不敢出。秦王患之,乃行金万斤於魏,求晋鄙客,令毁公子於魏王,魏王日闻其毁,不能不信,後果使人代公子将。公子自知再以毁废,乃谢病不朝。日夜为乐饮者四岁,竟病酒而卒。

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创世之举,故赵国力日盛。灭中山国,败林胡、楼烦二族,辟云中、雁门、代三郡,筑“赵长城”。然其改而不革,武灵遗恨满沙丘,赵氏英明于此休。用人不善,故其日衰。秦与赵兵相距长平,赵使廉颇攻秦,秦数败赵军。赵军固壁不战。赵王因以括为将代廉颇。括军败,数十万之众遂降秦,秦悉阬之。赵孝成王卒,子悼襄王弃之不用。廉颇遂奔魏之大梁。廉颇居梁久之魏亦不用。赵以数困于秦兵,赵王思复得廉颇,廉颇亦然之。赵王使使者视廉颇尚可用否。廉颇之仇郭开多与使者金令毁之。赵使还报王曰尚善饭然三遗矢。赵王遂不召。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这就是当今之齐国。

燕迫蛮貉,内措齐晋,崎岖强国之间最为弱,几灭者数矣!

法治立国而术治亡国,韩国不亦悲哉!”

有很多的弟子就明白了如冰这番话的含义,尽管如冰是祖师爷,那些狂热的主张参战的弟子,立刻把这热烈的场面,炒熟了。更多的反对者脱下那伪装的外衣,对祖师爷进行口诛笔伐。看来主张利用力量抵制战争的呼声比躲避战争保存力量那来的凶猛的多了。

而对于巨子此时的策略也是应该附和大多数人的想法和观点。并且这种思想他们已经承继了几百年了,已经在思维中扎根了。他们的理想就是消灭战争,倡导和平。他们不可能在这块非战的土壤上还有另外一朵奇葩。这颗植株结出的果实也许应该甜蜜。但是这颗植株在此时却是超时代的,而这块土地似乎太过于古老。

如冰已经不知道怎样来解释他的所有,尽管还有人赞成他的主张,但是如冰明白这种赞成只是盲目的顺从,他们也不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看来墨者的将来当如是。

由于如冰并没有得到与会者的多数支持,他沉吟着,再也没有发表什么的想法。他们似乎已经无视祖师爷的存在。这种局面对于如冰却没有丝毫的压力,因为他只是被委托者。而巨子的爷爷老者却是感到十分的为难。从遗书来看,如冰不只是祖师爷的一个代言人,他的观点就是祖师爷的观点,其实祖师爷知晓了这个墨家生死存亡的转折点,才在几百年已经就委托如冰表达了他的主旨。然而这所有的设置在过了几百年后,对后来者没有一丝的约束。

墨家很快的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主战派,一派是主和保存实力派。主战派很快就脱离了巨子的约束,强力地结成同盟,准备与秦军抵抗到底,他们也推举了,新的巨子。

尽管新的巨子在表面上臣服于盼儿巨子,但是由于他聚集了墨者的大部分,他的傲气以及自以为王者的气质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承载着大部分的墨者的命运走向了战场,也把更多的墨者带向了死亡。

盼儿带领着其他的墨者过着平凡的生活,战争离他们很近,也离他们很远。当你融入战场,战争就在你面前;当你逃离战场,战争就不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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