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我再次醒来时已不知过去了多久。身体没什么损伤,只是手脚都被麻绳捆的紧紧地。意外的是嘴并没有被塞住。
我环顾四周,屋子里很暗,看不出什么。我依稀记得自己抓来前是深夜了。这样看来,最少过了一天了。
碧儿和缇萦会不会发现我不见了呢......
砰一声,门被踢开了。一个壮汉走了进来,身后跟了女子。只是她蒙着面,我看不清脸。
“你醒了?”女子站在我面前问道。
“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我让自己尽量语气平稳开口问道。
“哼。还能这样说话,也算是个人物!”女子冷笑。“知道为什么没有堵住你的嘴吗?因为在这你即使喊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好!”
“带过来!”女子下令,壮汉便一把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蒙上眼罩,推搡着我往前走。
我辨别不了方向只能根据周围的声音判断情况,很静,超乎寻常的安静。宫中虽不是人言鼎沸但人来人往肯定会有声响的。
这样看来不是出宫了就是在宫里某个偏僻的地方。
走了有一个时辰,天气寒冷,我身上只着单薄的内衫和薄薄的夹袄,不由冻得直发抖。可这时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我只好咬紧牙关忍着。
像是到了屋内,温度骤然比刚刚暖了许多,想必我的嘴唇都已经紫了吧。
汉子扯下我的眼罩,我这次看清了。锦绣奢华,金银器皿,和凤鸾殿的朴素简单完全不同格调的宫殿。
昭仪宫。
张太后裹着裘皮袄端坐在堂前,正是那日在葵贵妃寿宴上当众辱骂我的人。
我心生怒气却仍走上前去请安“奴婢给皇太后娘娘请安。”
出乎意料她摆了手叫我起来,隔了半晌,屋中只剩我们两人,她才开口说道:“哀家本来也不想用这种方式,但既然出了皇后拿到那档子事,这样反而更明了一些。”
我仔细听着却还是云里雾里的,不由道:“太后不妨有话直说就是。”
她见我这么说反而笑了“你是个聪明丫头。那哀家就说了,皇后是哀家的亲侄女,她是哀家看着长大的,现在在冷宫自尽哀家实在心疼。这丫头死的不明不白的,哀家不能放任不管!皇帝虽叫哀家一声母后,可毕竟不是亲生的,皇帝对你的心思现在大家都明了,哀家那日在宴会的举措也是迫不得已,萤贵人来我这闹腾,哀家总得出面表个态度。等皇帝正式给了你身份,她也不会如何了。只是这做了后宫的女人,对皇上的一举一动是最为了解的,你又是个机灵丫头。璎珞,你可明白哀家的心?”
她断断续续讲了一通,不乏和皇后的情深意重,看起来甚是悲伤,甚至还落了泪很是动容。
我听着她说脑中却想的是赤渊的话,皇后的死是太后动的手,这孰真孰假呢?
待她说完,我起身回礼“太后的心思奴婢知道,只是有一事奴婢不明。”
“但说无妨。”她回道。
“太后怕是误会了,所谓皇上对奴婢有意还要纳入后宫的事不过是宫人们的闲言碎语,实在不必当真。倘若真是麻雀变凤凰了,皇上也是为了皇家颜面而已,对奴婢不会有半分宠爱之情的。太后所托,奴婢怕是要让太后失望了。”
我低头跪下,屏息等待发落。
良久,张太后语气平稳说道,“你先起来吧,这事儿得慢慢来。你啊也别先急着推辞哀家,等皇上的诏书下来了,再议论也不迟。璎珞,听说苏将军近日战况很不利,还受了伤。你回去好好想想再来告诉哀家。去吧。
我谢了恩出了昭仪宫。
瞧着璎珞走了出去,弄玉从里间走了出来,坐在太后身旁。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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