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气了?”他微笑。我扭头,泪,汹涌澎湃。
他伸臂环我在怀,抚摸着我的发髻轻声道:“这是我去柳城办事带回来的点心,即使身隔千里,也不曾把你忘怀。可当我回到宫中参加贵妃寿宴时看到的听到的你让我如何接受!说你勾引皇上?又陷害皇后害贵妃?这...珞儿,你可知我当时心中仿若有千万食蚁在啃食我的心。我气得恨不得当堂问你究竟为何?”
我回抱着他:“我明白你的担忧和疑惑,可我觉得你会明白我是怎样的人。不用我解释你就能懂我、知我、信我。”
“是的,回去那些天。我不断地写信询问你,言辞语气过激了,我道歉。直到我真正冷静下来时已经是敬亲王来传话要我接你出宫之时了。我的心境仿佛从十了。”
煜人听后脸色很不好,却还强忍笑意“好,听你的。”
我笑着敲了他的脑门道:“得了,想问什么就说,藏着掖着做什么?”
他支支吾吾“皇上...他...有没有对你...”
我脸一红,却戏谑地挑眉“你指什么?”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璎珞,皇上他真的对你...”
我吃痛,扯开他的手道:“皇上还不缺我这一个小丫头,真是!”
他这才松开了握成拳头的手“唉...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瞧着他的样子决定还是不说那些所谓的“暧昧”,许是我对皇上产生那若有若无的母性怜悯让他误会。
可终究他也未说明什么,封妃也是流言罢了,本就是无果的情缘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可,我实在不觉得自己有做出格的事。他是皇上,我做奴婢的嘘寒问暖体谅皇上的身子也是稀疏平常之事。本就无可厚非,何必庸人自扰。
罢了,反正已经出了宫门。今后也不会再遇到了,他怎样想就随他吧。
煜人见我半天不说话,以为我睡着了。拉过头靠在他肩膀上,又拿锦袍盖在我身上,这么一来我倒真是睡着了。
耳边一阵聒噪,我睁开了眼。“怎么了?”我问道。
“别说话,怕是遇到劫匪了。”煜人脸色凝重,不由搂紧了我。
我立刻虚了声,心里莫名地不安起来。山中打劫之人多是凶狠的绑匪,要钱不要命的。
在灾年贫困人家逼上梁山的尤其多,为保一条命什么伙计都做了。所以官家为避开这刀尖舔血的亡命徒多走管道。
尤其是这次带着这样显眼的货物,怎么会选了这样僻静的山路呢?赤渊他们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
许是见我半饷不言语,煜人以为我吓傻了。安慰道:“不用慌,王爷为了更快把货物运到泉州,才让一部分人走了山道吸引这些人注意。大部分的人马怕是快到了泉州了。这里是燕岭,离大殇不远了,有军队驻扎这里,不会有事的。
我点了头,这样就说的明白了。这样显眼的货物又是这样的战乱年代,劫匪们一定会得到消息。这样的声东击西,倒是良策。
只是这边的诱饵要怎么逃脱呢?我不由担心起来。
“下车!统统给大爷下车!”一声吼叫传来。我一惊握紧了煜人的手。
他搂着我道:“别怕,我会保护你。”一边往车下走,拉我下来。
出了车,我才知道已是半夜,漆黑地山林被火把照的通亮,红的快要燃烧起来。几个壮汉一脸狰狞,举着火把拿着刀站在两侧,把马车团团围住。几个官兵已经倒地,手臂,腿上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剩下的官兵手里拿着刀哆哆嗦嗦的站着,怕也难成什么气候了。
这种僵局,大家都人心惶惶。
我和煜人下了车,众人的目光都扫射过来。劫匪中不乏有带着色相的粗鄙神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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