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老爷子是什么时候从听迷诗所逃走的。是在骠骑营进贡波斯寺的时候呢。还是攻破听迷诗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服卑路斯交出太宗皇帝写给房玄龄那封密函的。或者是他暗中盗走的。至于他为什么会找上于休烈。于休烈沒有告诉我。我也沒有问。
我们之间似乎还沒有互相信任到可以有问必答的地步。我不肯定自己问出口他会否回答我。索性就不问。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相比之下。反而是于休烈万分好奇。“田善本进宫做什么。”
我出了会神。喝干青金石盏里边的降真汤。轻描淡写道:“昨天夜间骠骑营攻打波斯人基地。他从卑路斯手中拿走一封密函。”
于休烈替我满上药汤。“什么密函。”
我沉吟了阵。吃不准于休烈对于我的身世究竟了解多少。遂含混说道:“是太宗皇帝写给房玄龄大人的密函。可能涉及了一些宫闱私密。”
于休烈奇道:“这种信函怎么会落在卑路斯手里。”
“你忘记了。波斯教有临终忏悔一说。房玄龄大人生前是波斯教徒。想必是他临终忏悔时候。把密函交给了当时的波斯教主阿罗本。阿罗本往生之后。卑路斯继承教主地位。见到密函也不足为奇。”
于休烈哦了声。“倒也是。”他想了想。“难怪他要进宫。既然是宫闱密函。交还圣上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就奇怪他面圣之前为什么还要约见你。”
那是因为我是密函谈论的主題。
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于休烈这一点。遂虚虚应了一句。“总是有原因的吧。”
于休烈若有所思。“这个人行事很怪。值得留意。”
我笑了笑。“我就是好奇。他把密函交还圣上。会要求何种报偿。”
答案很快出來。两天后的下午。我从药园所放学回玫瑰园。因为田心不在。功课也做完了。难得有闲。就陪着十三说话。当中田烈喜气洋洋的跑來找我。手里拿一样明黄物品。
“元庆。元庆。好东西。”
“是什么。”
田烈喜滋滋的说道:“圣旨。新鲜出炉热腾腾的圣旨。”
我心下一沉。不明所以的有一种不祥预感。“都写什么内容了。”
田烈大方的把圣旨塞给我。“自己拿去看。”
我定了定神。打开圣旨。只见正中央写着:封田善本剑南都护诏。
内文处写:田善本仁而有勇。孝且兼忠。赤诚基心。贞坚表志。知礼让行。轻财重义。兼怀驭众之长材。秉事君之劲节。朕今俾膺祚土之荣。以励抒诚之士。特封本剑南都护。统领剑南要务。另加授朝散大夫。同赐紫袍金钿为安。
我看得愣住。十三问道:“圣旨都写了什么内容。”
我把圣旨递给她。“圣上封田家老爷子做剑南都护。统领剑南要务。”
十三大奇。摊开圣旨一目十行浏览。口中兀自喃喃:“不会吧……”
田烈笑迷迷说道:“是真的。一个字一个字写的清楚的很。你仔细看。”
我笑道:“恭喜四公子。老爷子既然做了剑南都护。想必当下的酒庄生意是不能再做的了。”
田烈点头。“是是。老爷子这会儿正和老五在盘点长安的酒庄。悉数盘给同行。然后我们一窝子人全部回剑南。安置进都护衙门。至于长安这边的物业。”他冲我眨眼。“老爷子说全部让度给你。”
我笑着说道:“四公子说笑了。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穷人。可买不起锦绣山庄偌大的庄子。”
田烈哈哈大笑。捶了我胸膛一记。“看你说的。不要你出钱。老爷子说了。算是对你的补偿。另外日后老九和你成亲。也有地方住。”他越说越是高兴。“我另外约了杨绍说话。不能和你多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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