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过头来再说摊煎饼之前要推磨的事情。
推磨非常辛苦,我父亲就琢磨如何能够改进一下。父亲在我们家里开始实验,用一根三米长的木杆,一头绑在石磨边缘的木桩上,另一端伸进了我们家前面的屋子,两个人在木杆的另一端,用力拉推木杆,推动石磨的旋转起来,像蒸汽火车一样,用连杆的往复直线运动变成车轮的转圈。
由于我们家的石磨太大。太重,两个人的力量无法使得石磨旋转起来。很可惜,这一项试验没有成功。我还是无可奈何的照旧与姐姐两个人推磨。我有一个姐姐,四个妹妹,为什么只有我和姐姐推磨呢?
我身下本来有六个妹妹,其中两个大妹妹在他们3、4岁的时候夭折了。解放初期,我们家的生活仍然很困难,没有钱给患病的两个妹妹送医院治疗,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妹妹先后去世。下面的妹妹年纪比我小6、7岁,她们长的都没有磨盘高,哪能推磨呢。
我母亲拉小车
另一件事情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国家允许少部分私人经济、个体经济的出现。母亲干起了拉平板车的活。我记得,父母化了差不多一百多块钱,买来一辆二手的两轮平板车,然后参加到大连市沙河口区平板车运输联社,缴纳一定的管理费用后,由运输联社给联系分配一些运输的活,母亲与其他工友把货物由一个地方运送到指定的地点,获得一定的收入。
一个人拉着平板车,通常要运送1000到2000斤重的货物。大连市区属于一个丘陵地带,路面远远不如北京平坦,上坡、下坡的路段非常多,所以拉车的活非常劳累。周末和节假日的时候,我和姐姐通常是要帮助妈妈去拉车。
我帮助妈妈干过的活非常多,我们把几个氧气瓶从一个工厂送到另一个工厂,把需要加工的工业机械零件从一个工厂运送到另一个工厂。我们从劳改队的砖厂拉刚刚烧制好的红砖,送到需要的建筑工地。在劳改队的砖厂,我看到劳改犯人*着上身,从砖窑里面把烧制好的砖背出来,他们一个人一次可以背几十块砖,砖从他们的后背一直摞到头顶后面。 拉着装载重重的货物的平板车,在上坡的路面非常吃力,下坡的时候当日十分轻松,但是也不能粗心大意,放任自流,如果速度太快,压不住车子,容易造成交通事故。
这时候父亲又开动脑筋,想办法让妈妈拉车能够省一些力。借用江河湖海里的帆船借助风力航行的事例,父亲买来一块两米长的帆布,在平板车上安装一个立柱,挂上帆布,然后用线绳固定方向,做成风帆,父亲想借助风力推车。
船在水里面航行,阻力比较小,船上的风帆比较大,河面与海面的风力很大,风吹风帆形成的推力比较大,可以推动船的航行。父亲的这一项实验也不成功,在市内的路面拉车,很难遇到适合的风。
由于父母的勤俭持家、艰苦奋斗,开动脑筋,自力更生。我们一家人的生活,比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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