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也是一个吃苦耐劳的人。父亲告诉我们说,他闯关东到大连之后,先是在码头当搬运工,装卸货物,勉强地维持生计。后来到建筑工地学徒,几年之后当了瓦工。父亲是一个吃苦耐劳的人,也是一个善于动脑筋的人,父亲虽然不识字,但是会打算盘。
我小时候,我们家里每个月的收入是多少,每个月生活花费是多少,父亲经常拿起算盘,算一算。许多人感到奇怪,有个没有上过一天学的人怎么会打算盘呢?
父亲没有念过一天书,但脑瓜却非常好用,解放前在给人家修房子时,那老先生打着算盘,父亲看了很羡慕,说起话来,老先生看他喜欢算盘,就说,你要愿意学,我就教你。父亲一听,就说愿意学,晚上,就在人家学打算盘加减乘除,只学了几天晚上,父亲竟学会了。在他六十多岁时,还能慢慢地用算盘进行加减乘除算帐呢。
日寇战败投降后,建筑市场萧条,建筑工地没有活。父亲与我们一栋楼二个邻居合伙开铁行,收购和出售废铁。我记得,我们家的院子就是存放铁质物品的仓库,父亲和邻居把收来的废铁,分门归类,等待有需要的人来买。
好多年以后,我们家的院子里还有一块厚厚铁板,有十几公分厚,七八平方米大。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我叔叔的手表在踢足球的时候丢了,我父亲用卖这块铁板的钱又给我叔叔买了一块新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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